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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粘腻的血迹从他身上流了出来,在地上弥漫了好大一滩。
时繁星伸手去拉住他,却被他的体温吓了一跳。
分明刚才胸膛还是温热的,此时却已经冰的透透的。
邢老爷子给郭庆安使了个眼色,郭庆安立刻会意,放了一张纸和一个笔在她面前,这张纸的颜色和图案她有些熟悉——
好像是她曾经的那个日记本上撕下来的。
她曾经在那个日记本上写过无数个少女心事,也曾经在二十岁前夕写过那些幼稚的愿望清单,这种纸张她比任何人都熟悉。
“时小姐,想要云霆活命的话,就写下一封信吧。”
“……你要我写什么?”
邢老爷子依旧笑的慈眉善目地,就像是一个悲悯的老者“自然是能绝了他所有念想的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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