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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张江河脸色呆滞,一夜之间,似乎苍老了十几岁,头发一夜之间变的花白起来。
“赞普,我辜负了你的重托,请你杀了我,为枉死在前线的战士们谢罪!”
松赞干布叹了口气,将张江河从地上拉起来,然后说道:“国师,这一次,非战之过!”
“不是国师太弱,而是对手太强啊!面对这样的对手,国师已经做到了最好!”
“所以,治罪这种话,就不要在说了!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还希望国师能够指点迷津。”
听到松赞干布的话,张江河大为感动。
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为了稳定民心,不管是不是他的错,不管是不是战之过。
其实赞普都需要一个替死鬼,然后杀掉这个替死鬼,转移民众的视线,发泄他们内心的不安和怨气。
但是赞普并没有这么做,仍然力挺他,这让张江河如何不感动呢!
张江河叹了口气说道:“赞普,现在,恐怕我们很难在等到益州军撤兵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放弃这里。带领吐蕃百姓,向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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