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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三直接把弟弟的手甩开。
本姑NN连在课堂读书的机会都没了,在这里消遣京泓几句怎麽了?要说心里不平衡,谁能b得上我?又有谁来安慰我?
朱浩道:“朱三说的不对,科举这东西,不是谁有才学一定能通过,一篇文章的好坏,好似一出戏,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见解,在科举中写出偏激文章来很容易翻船……这次我只是抱着尝试的心态应县试,不一定就能过,或许下次会跟京泓一道参加县试也说不一定。”
京泓坐回自己座位上,无JiNg打采把书本拿起来:“你别安慰我了,先生说你一定能过,那就没有任何问题。我并非小肚J肠之人,祝福你早点过……你过了再把经验传授给我就行。”
看起来很洒脱。
但朱浩知道,想治疗京泓心灵创伤怕是没那麽容易。
朱四则带着羡慕:“我一定要跟父王提请,怎麽也得参加一次科举,看看我学的到底行不行。”
几个人都用古怪目光看向朱四。
这已不是朱四第一次表达出要以平常人的身份参加科举的想法,以他的身份地位,却对科举如此向往,足以说明兴王日常的教育有了效果。
朱四跟寻常人家的优秀孩子一道成长,就会不自觉把心态摆正,把自己看作普通人,追求的名利和荣耀也就跟普通人没多少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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