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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张鹤龄到了银号门口,顿时傻眼了。
门前早就被人围得水泄不通,而且不知从哪儿来了一群人,点亮火把,就连银号周围屋舍也都有意挂起了灯笼,把街道照得透亮。
相比于汹涌看热闹的人群,两家带来的那点人,还真不够看。
「出来啦!抢劫的人出来啦!原来是寿宁侯和建昌侯,两个国舅没消停几天,又出来闹事啦!」
有人喊话,随即就又大堆人钻出人群,赶往京城各个不同方向传信。
张鹤龄怒喝:「抄家伙,上去把人赶走!其余的人抓紧时间装车!」
正喊着,人群里钻出大批官兵。
等张鹤龄看到冲出来的人后,顿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因为赶来的不是县衙或是顺天府的衙差,也不是五城兵马司的兵丁,而是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
「锦衣卫出来镇场子啦!」
又有人冲出人堆,往各地正在转播盛况的娱乐场所通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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