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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延龄凑过来,一脸紧张。
「废话!老子眼睛能看到!」
张鹤龄怒道。
骆安问道:「两位侯爷,你们到此作何?」
张鹤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哈哈大笑:「我们兄弟俩,是来存钱的,这不……马车上装的,都是我们运来的钱财。时候不早,我们不存了,这就带银子回家!」
张鹤龄很有眼力劲儿。
发现斗不过后,随即来个黑白颠倒,明明是从里面抢来的银子装车,现在却说是自己带来的,难道锦衣卫还敢主动出手不成?
「明明是从里面抬出来的钱箱,哪里是来存钱的,一准儿是抢劫!刚才他们可是持刀冲进银行的!」
有人高喊。
张鹤龄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怒喝:「哪个不开眼的混账?信不信老子把他皮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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