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好似朱浩害得他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朱浩先在颜颐寿和黄锦面前自报家门,而颜颐寿也礼节性地介绍了一下在场的人。
颜颐寿道:“朱翰林,听说你随杨翰林……就是翰林院修撰杨用修,一起到寿宁侯府,将一份提督易州山场的公函交给寿宁侯,并鼓励两位侯爷将本来属于他们的煤窑抢回来?”
张鹤龄怒道:“就是他,不用问了,不承认就打……拿他下狱吧。”
朱浩一脸冤枉:“寿宁侯,说话可要讲理啊,当时我跟用修兄是来送公函不假,但谁让你去跟锦衣卫械斗了?在下跟杨翰林乃大明之臣,怎会知法犯法?
“再说了,就算我们真的提过此事,难道寿宁侯不能当场反驳,将我俩拿下交有司问罪?居然还从了?这……也太过匪夷所思了吧?”
此言一出,别说是刑部的颜颐寿等人,就算是张延龄,听了都一阵迷糊。
杨慎和朱浩跑来跟你说去打人,你就真派人去了,不考虑后果?你是狗吗?扔根骨头出去,你就往外冲?
张鹤龄气急败坏:“你小子敢不认?信不信我……”
“寿宁侯,说话办事要讲良心,我们好心将公函送来,为的是两位侯爷能以此为凭,跟朝廷讨回自家的煤窑,甚至以煤炭获得内府采购订单,等于是给你们府上送银子,当时你只是气愤不过说自家煤窑被抢,便张罗人手要去打人……决定权可是在你手上,你怎能现在说是我们送公函之人的罪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