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吴杰用充满希望的目光望着朱浩,可怜巴巴道:“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朱浩道:“今天你就可以回去,跟家人团聚,但从此以后,你必须深居简出,家里药铺生意可以继续做下去,甚至可以请来大夫坐诊,但你自己却不可出面治病救人。若抛头露面,或是乱说话.......”
“我知道,我知道,谢陛下隆恩。”
吴杰跪在地上,冲着皇宫方向连连磕头。
其实他连地牢的具体方向都没搞清楚,所跪根本就没朝向皇宫。
自从进了诏狱,他便在这种黑漆漆的地方过活,日夜不分,所能见到的就是巴掌大的一块地方,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知道自由的可贵。
文人......
朱浩感觉到作为没有实权的文人的无奈与软弱!
当面对强权时,就算心中有一股傲气,但只要强权稍微一施压就会折腰,这世上能为所谓的真理而慷慨赴死之人有几个?
“好了,给他卸了枷锁,让他跟我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