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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承勋拉着朱浩坐下来,笑着道:「骆镇抚使,别见怪,敬道就是这样,以往在翰林院时,少有去赴宴的时候。」
他一边劝朱浩少说话,却也想通过朱浩这么乱来一般的言辞,从骆安那儿套出点有用的情报。
「骆镇抚使,想问您一句,您南下的主要目的,不会是去见某个人的吧?我可是听说,您南下的时间很早,却是最近才到南京城,这中途是否……去了别的地方?」
朱浩笑着发问。
余承勋不由神色一紧。
骆安还带有见什么人的目的?
见谁?
难道是能帮到皇帝忙的人物?
嘿,敬道这小子够可以啊,这么机密的情报,都能让他分析出来,还能这么胡诌八扯、口无遮拦一般说出来?
借着酒劲说话,还因为他曾跟骆安是旧识,就这么直接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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