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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找死不成?”
黄俊泰闻言大怒,一双每日用新鲜牛奶浸泡的白嫩的手。却将黄花实木打造出的太师椅的椅柄生生抓断。
王德成虽是文士打扮,但却颇有晋商胆大冒险的精神。并不惧怕他,只淡淡一笑道:“现在我们若是起内讧,金三斤和贾环怕是笑都要笑死过去。而且,王某着实不明白,诸位有何好怕的?他不过区区一家罢了,能奈我们何?”
马家兄弟老大马日冠哼了声,道:“倒是不怕他耍横,只是……他对盐业这一行极为精通,就怕他将里面的机密捅出去。或是告知那个混账小儿……”
“机密?什么机密?盐业有什么机密?马兄不会以为,朝廷真的不知咱们底下的动静吧?”
王德成颇有几分羽扇纶巾的风范,白袖一挥,他成竹在胸道:“马兄尽管放心便是,且不说盐业行业倒卖私盐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朝廷上下都心知肚明的事,单说金三斤会不会将这些事说出来,我以为,都是否定的。因为。他出来后,依旧要从事盐业,他怎么会……”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盐场的人说,盐政衙门的盐狗子们将咱们的盐场查封了。说是稽查私盐!”
王德成话没说完,堂外忽然跑进来一江府二门外管事的管家。急声嚷嚷道。
“嘎!”
王德成智珠在握的形象实在保持不下去了,尤其是在黄俊泰和马家兄弟等人鄙夷嗤笑的目光下。“诸葛孔明”的脸上一阵青红不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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