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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喜面色一阵青红,却不得不赔笑道:“爵爷说笑了……是这样,因为王烩自作主张,擅闯潭府,并险些气坏了老大人。
王爷他老人家心中着实过意不去。言道你我两家实为亲家,既然结了秦晋之好,那么老大人也算是王烩的主子。
而他这奴才却不懂得敬主,反而恶奴欺主,着实可恨。
因此,王爷除却吩咐将王烩交由爵爷随意处置外,还派奴婢将他的家人老小都送来了,也任由爵爷处置。”
本来老实跪在地上的前王府长史闻言后,“呜呜”呜咽了两声,却极有规矩的没有大声求饶,只是玩儿命的磕头,本来就血糊糊的脸,没磕几下就愈发血肉模糊了。
“行了行了……”
贾环自己倒是无所谓,他是从武出身,对人身体骨骼强硬度都有了解。
知道额头乃是人体最硬的骨骼之一,轻易磕不坏……
不过他见贾政皱起眉头,面露不忍之色,就阻止道:“磕头都磕的那么丑,吓谁?”
桂喜也是个有眼力的人物,不然也不会趁机“上位”,他看出贾政的不忍,讨好道:“老大人着实不必对此人心慈,大人出身公府,天生尊贵,不知外面俗事。
说起来,这位王烩,真真不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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