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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非要我把车轱辘子话再说一遍?
刚才是说给诸葛他们听,又何尝不是说给你们听的?”
曹雄闻言,讪讪一笑,点头道:“是,是,三爷说的是。”
贾环摇摇头,又侧过脸,对宁泽辰道:“你可是在怪我,之前将葛尔丹策零的斩之功,让给了李武?”
宁泽辰又摇了摇头,然后还得再开口:“不是,三爷想多了。”
贾环闻言点点头,又想了下,道:“哦,是了,我之前问过你的情况。随你出来的三个家将,都战殁了。你是在为他们伤感吧?”
宁泽辰沉默了下,而后猛灌一口酒,点点头,道:“是,他们……都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师父。”
贾环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想了想,道:“泽辰,我就不说大丈夫本该马革裹尸的屁话了。
但是,战死的人已经战死。
就像我。瞎了,已经瞎了。
再想那么多又有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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