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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身着员外服,大腹便便,身上穿金戴银,翡翠满身的中年大胖子,满脸不屑的道。
他坐在大堂左侧一溜儿椅子的第二位。显示出在这群人中,并不低的地位。
“百万兄,话不能这么说。此子的情况,却是不能以常理度之。他的那些事。我就不信你金百万不知。可见……”
一个和方才开口说话之人完全不同的中年人,开口笑道。
此人完全就是一副士子打扮,白衣白衫,虽已冬月,却还是手持折扇,身形也清瘦的多。
他坐在右手第四位。也是倒数第二位,显然,在圈子中的地位并不高。
果然,只见那金百万闻言后,极为不屑的嗤笑道:“什么狗屁不凡?根本是两码子事。不过是仗着祖荫,逞强斗勇罢了。
王秀才,不是我说你,你们这些晋人呐,就是喜欢把事情往复杂里整,花花肠子太多。
你说说,他能做什么?如今那刮地皮的怕是没几口气了,他一个毛头小子蒙头闯进来,连个人都认不全!
你也不瞧瞧,今儿他下船进城,连个愿意搭理他的都没有。
还不能以常理度之……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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