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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环连忙阻止了赵姨娘朝鸟巢前进的动作,劝说道。
“呸!”
不出意外的,他被老娘啐了一口,然后就听赵姨娘鄙夷道:“你什么东西我没见过?你还是从老娘肠子里爬出来的呢!你当我愿意伺候你个兔崽子……”
贾环现在已经对赵姨娘的辱骂感到麻木甚至习惯了,要是哪天她突然文质彬彬的说话,贾环说不准还要吓一大跳。
不理会赵姨娘的抱怨,贾环干净利落的用澡巾擦干净小胳膊小腿,然后穿好提前准备的干爽衣衫,整个人神清气爽多了,似乎就连清早跑步时积累的酸痛都洗去了。
“怎么样娘,帅不帅?”
贾环在铜镜前臭美道。
铜镜并不像贾环最初想象中的那样,乌七八糟照不清楚。
实际上还是很亮的,如果不算铜本身的黄色加持,和玻璃镜差别不是太大。
赵姨娘自然无法理解“帅”这个词的涵义,只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白了他一眼,然后悄声叮嘱:“等会儿给太太请安的时候,多抱怨几声苦,说饿,要吃好的,跑步还费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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