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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万机闻言一怔,一双很深邃的眼睛细细的看贾环一眼,而后点点头,道:“没有外人的时候,小的可以斗胆僭越,若是有外人在时,小的还是要自称奴才的,不然会给三爷惹祸。”
贾环无所谓,道:“这个你们自己看着办就是了。对了,帖木儿跟着我的时候,我问过他一个问题,现在也问问你。李万机,你如今在我手下做事,你能为我做什么?不慌着回答,想清楚再说。”
李万机想的很清楚,他一字一句道:“敢不为三爷效死。”
贾环闻言很满意,哈哈大笑了声,然后转头就朝帖木儿腿上踹了脚,笑骂道:“听听,听听人家怎么答话的,再看看你,娘的,就知道煽马煽马煽马,以后好好跟人学着。”
一番笑骂,就将这层揭过了。
贾环无法判断李万机所言究竟是真是假,若假,想来也不全假,贾环如果真的做到他所承诺的,那么其所为不啻于给予了这些贱民们新生,而且还是子子孙孙的救赎,其恩如海,李万机等人为他效死也是应该的。
可要说真,贾环也不敢全信。
人心,永远都是这个世间最难测的东西。
而善忘,又是普罗大众芸芸众生们的共性。
话虽然难听,但良药苦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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