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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姨娘则每隔一会儿就打发婆子来询问一次。
总之,劳师动众搞的焦大烦闷不已,贾环见后面两次都没出什么状况,也不愿被围观了,他又不是暴露狂……
所以药浴就换了个地方,改在焦大的房间内进行。
虽然知道不会再出现什么状况,可贾环还是怕啊。
主要怕疼!
等了小半个时辰,看焦大将鹿皮剥下来收好,又将鹿肉剁成了几大块,用绳子捆好后吊在一根木梁下,最后还在附近的雪堆里抓了两把雪搓了搓手,发出“嚓嚓”的声音。
干了一辈子的粗活,焦大手上的老皮和锉刀都差不多了。
要是搓在女人身上……
贾环还没来得及乐,又长叹一声。那双锉刀没搓在女人身上,却锉到他身上了,娘的!
焦大收拾利索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屋了。
挑起门帘儿,在靠南的房间内,水汽弥漫,房间的正中间有一个低矮的灶头,上面搁置了一个大木桶,木桶里正翻滚着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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