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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万机应声,然后就带着双腿发软打颤的赖升离开了。
贾环又回头对钱启道:“你带着钱登的尸体回去,去跟钱家的人说,除了这些年钱家人的例钱和年节赏赐外,他钱家要是敢私留一钱银子,三爷我在北城乱葬岗上替他们全家都看好床位了。”
钱启十分谦卑又有些压抑不住的应了声后,出门点了几个小厮也离去了。
有了赖升和钱登的例子在前,其他人哪里还敢抱有侥幸之心。
就算他们家里都是贾族几辈子的老人了,可是他们的面子再大,难道还有赖升他娘的面子大?
那可是在贾府老祖宗贾母的面前都有座位的主儿,可那又怎样?
钱登更惨,人凭白死了不说,家财还是没保住。
两厢对比下,还是学赖升吧。
先前一个个体面光鲜的管家管事之流,纷纷张口说出一个又一个让贾环惊叹的数字和家财。
其实他们还是有些冤枉的。
没错,他们的确是在宁国府里捞了不少,然后买了庄子和门面,在外头各自做起了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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