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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康坊里的妓人,多是出自教坊司,教坊司中的乐籍,则多来自犯官的家眷。
换言之,都是富贵官宦人家的太太或者小姐。
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不想睡?
想想都让他热血下涌,浑身激动。
可是,韩楚和大多数男人一样,也只是想想罢了。
平康坊内七七四十九家妓家,别说那最顶级的七家,就算最底层的那几家,一夜的嫖资,也绝不是他们能消费的起的。
动辄数十两银子的过夜钱,对富贵人家可能不过是一顿酒席银子罢了,可对普通百姓,哪怕是殷实些的人家,也够全家活上大半年了。
而数十两银子,足够韩楚全家过两三年。
相对于他一个月不过八百钱的月饷而言,这数十两银子,无疑是天文数字。
他也曾去过窑子,不,应该不叫窑子,只能叫半掩门儿,就是没有合法手续的黑窑子。
在那里,十个大钱就能睡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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