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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前工部尚书秦济楚却恨声道:“伯钦公,你莫要再自欺欺人了。
这数年来,老夫等战战兢兢,勤恳于公务,何曾怠慢过半点,出过一丝岔子?
神京城内各大街道,城外八水,长江黄河,哪一处老夫没有一步步丈量过?
我不贪不腐,数次过家门而不入,所为者何?
难道,是为了今天这一个准字?!”
前理藩院左侍郎周自恒也摇头道:“为了让准格尔蒙古和塞外蒙古调换驻地,这三年来,西域草原我跑了三次回,每一回,都要奔波半年多。
如今眼见着要办成了,等来年春,两部蒙古要调换。
谁曾想……唉!”
听他二人这般说,杨顺老农般的面,浮现出一抹惭愧,拱手道:“是老夫连累二位了。”
秦济楚和周自恒闻言忙起身道:“苍岩公这是什么话?不都为了圣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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