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一点私房,又值当什么……
也正因此,黄道益才有时间,再度凭吊一番祖宅……
“父亲……”
忽然,一个同样穿着儒衫的中年人,步履踉跄的走过来,双眼通红,面色哀绝。
“我儒家修身齐家,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虽离故土远行乃哀事,然黑辽亦是华夏之土。
耕读传家,亦可为也。
汝缘何悲戚至斯?”
黄道益淡淡的道。
中年人为其子,名唤黄昌,他躬身哽咽道:“父亲,岳丈,岳丈他老人家,去了……”
黄道益闻言,波澜不惊面色终于发生了变化,眼眸眯起,沉声道:“沧月公虽好杜康,然身体素来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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