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贾环就自己去取了出来。
触碰到有些凉意的画卷木轴时,贾环的手顿了顿,然后用双手,将卷轴和一封信取了出来。
贾母重新坐回炕上,用手拍了拍炕边,道:“放上面吧。”
贾环应了声后,就将卷轴和信放在了炕上。
贾母轻轻抚着画卷和信,眼神微微有些迷离,追忆道:“那是……贞元四十九年的冬夜,景阳钟响,你祖父虽然已经赋闲在家‘养病’,可听到钟声后,还是义无反顾的进了宫,而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贞元五十年春,黑辽传来你祖父战殁的消息。
天塌了……
我本以为,是打了败仗。
可后来又说,是打了两败俱伤。
你祖父毙杀了厄罗斯的一个皇太子,一个亲王,三个国公,是有大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