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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祥皱起眉头没说话,一旁张廷玉却沉下脸子,对赢昼道:“殿下,武勋不得干政,乃大秦铁律!
殿下肩负皇统,责任重大,焉能如此儿戏?”
赢昼看着张廷玉的脸色,好像有些隆正帝的影子,有些畏惧,讷讷辩解道:“他不开口,就睡觉,不算干政……
十三叔昨儿也说,让贾环帮我。”
张廷玉一时还真掰扯不开这个歪理,但他不是董皇后,哪里肯这般轻易退让。
武勋不得干政,是他最后坚守的底线,也是最后的武器。
张廷玉面色愈发严厉,沉声道:“殿下此等诡辩,实非王道。紫宸书房,乃议政重地,岂能让人睡觉?荒唐!!”
张廷玉从不是多话之人,更不是作威作福的跋扈性子。
之所以如此待赢昼,只是因为感念隆正帝之君恩。
所未得托孤,但他自觉担任起辅助赢昼之责。
打定主意,为此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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