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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西里哼了声,道:“我父亲如何能和伟大仁慈的伯爵老爷比?当初为了买酒,那个老混球将我卖给了霍顿庄园,你知道,老霍顿可是个最可恨最吝啬的庄园主,我吃了无数的苦,却从没吃饱过。
而伯爵老爷,却待我们何等仁慈!
为了伯爵老爷,尤里,干!”
“为了伯爵老爷,干!”
尤里也大声回应道。
这一幕,如同一个缩影般,出现在厄罗斯大营东北路的无数兵帐内。
酒气熏天!
中军大帐。
厚厚的波斯高山羊绒地毯上,克列谢夫靠在软榻上,榻下,两个美艳的西域女孩给他揉着腿。
克列谢夫则举着一盏玻璃杯,啜饮着冰块葡萄酒,乐呵呵的看着下方舞娘扭着蛇一般柔软的腰肢。
薄薄的纱裙下,无限风光若隐若现,诱人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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