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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若不是他整日里在平康坊眠花宿柳,三姑姑也不至于那样抑郁而终。”
贾环皱了皱眉,道:“他家……原是宁康子府吧?”
贾琏道:“正是,若非看他老子当年随先荣国出征,战死沙场,先荣国体恤其孤苦无依,才将三姑姑嫁与他,就凭他,也能攀上我贾家门楣?
谁知恁地不是东西,祖父战殁没两年,他就一日比一日放浪形骸。
三姑姑没两年也去了……”
贾环眼神凝了凝,脑海中不知怎地,想起了贾迎春,语气愈阴沉,道:“他敢……欺辱三姑姑?”
贾琏忙道:“这倒没有,李思虽然行事不着调,但对三姑姑还是敬着的。但也只是敬着,一月里倒有大半月在外头住,三姑姑因祖父的事本就痛苦,再加上李思混来,这才早早的没了……不过这些我也是听家里老人说的。”
贾环又道:“那大姑丈呢?”
贾琏闻言挠了挠头,道:“大姑丈如今在太常寺做司官,为人端方,刻板的紧,和三姑丈是两个性子。我也不大熟……不过说实在的,我虽不喜李思,但更不大看得上大姑丈。老端着……”
贾环听了,摇摇头,道:“左右也不怎么来往了,谁管他们怎样……行了,到门儿了,回头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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