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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奴婢想请教宁侯,今日处事,到底是什么个章法。
不敢瞒陛下,奴婢到现在,还不大清楚怎么回事呢。”
赢祥也笑道:“也是,往日里都是那些清流们说什么,百姓们就信什么,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事,都是任由清流们去作为。
贾环,你说说看,今儿是怎么变的戏法儿,百姓们怎就会听你的?”
隆正帝也眯起了细眸,看向贾环。
贾环道:“他们不是信臣,是信百姓自己。那些苦主们,都是百姓出身,是他们自己人。
臣让一些耳目,在人群中把那些苦主的身份说清楚,这些事都是事实,纵然那些耍嘴皮子的都不能否认。
所以苦主的话,就容易得到相信。
他们又那般凄惨,个个被害得家破人亡,百姓们兔死狐悲,自然愤怒不已。
害人的又都是之前的清流,百姓们又不傻,自然不会再信他们。
十数万百姓耳闻目见,再口口相传,不用一晚上,满神京的百姓都知道黄理那些人做的好事,也就知道了陛下为民做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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