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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一直喝陇安伯府不对付的新晋贵爵,从黄沙军团升上来的长武县县伯安修国这回终于和周兴尿到一个壶里了,亦高声道:“这话再没错!将门子弟,就该有将门子弟的样子!
总不能和那群书生一样,碰在一起还做他娘的诗吧?
动手过招是极好的,虽然会蹭破点皮,大不了断几根肋骨,这有什么?
至于闹这般大的动静吗?
要我看,那几个熊货也都是没出息的东西!”
两人的话,得到了一众军中山头的附和。
却把对面数人差点没气出好歹来,神木县县男谢腾,曾是方南天旧部,之前在兵部任职,不过方南天一朝生死不明,他就被踢出了兵部,在家赋闲。
本就一肚子气没处发,没想到,旧主独子竟被欺负到这个地步,被人当街打的重伤不起。
最可恨的是,这群荣国一脉的可恨将领,居然敢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他面容狰狞道:“你们也是国朝勋贵,带兵大将,竟敢睁着眼说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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