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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奔皱眉道:“爹,环哥儿为何会存心如此?他最看重家人,怎会……”
牛继宗缓缓摇头,道:“你别问我,这些我也不知道。
只是环哥儿昨夜送信于我,托我今日如此行事。
若非这般,我今日进宫,也不会带着周兴陈克他们一起去……
想来,温家、秦家那边亦是如此。”
牛奔彻底迷糊了,抓耳挠腮道:“环哥儿他……究竟想做什么?他料到了会这样,故意这般……他为甚?”
牛继宗见牛奔纠结成这般模样,喝道:“想不出不要再想,环哥儿行事,一向难测,保不准又是和宫里有什么约定。
当初方南天不被他和宫里一起坑的那般凄惨……
他有定策,方才又派人来说他很好,不需担心,他你懂事。
你好生准备你自己的,扎萨克图那边已经下雪了,你不要大意了去。”
牛奔闻言,有些不信的看向牛继宗,他没想到素来对他要求严厉的牛继宗,也会嘱托他注意生活,一时间,离别之情也涌心头,垂头瓮声道:“爹,儿子一走好几年,您和娘多保重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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