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莫非,连一份礼都送不得?”
贾环眉头微微皱起,看着温严正,道:“咸福宫那位,可曾联系过叔父?”
温严正断然否认道:“从无!纵然当日送礼,咸福宫也无人答谢。”
贾环咂了下舌,倒吸了口凉气,眼神无忌惮道:“越是如此,那位也越忌惮啊!”
温严正嘿了声,眼神执拗。
他自负光明磊落,行事无不可对人言。
旁人怎么想,他也管不着。
但若宫里那位,只因此事对他“另眼相看”,却也忒多疑了些。
贾环见温严正这幅模样,知道他心里真的想左了。
也许,是因为他实在感怀当年太皇和赢历对他的恩德……
念及此,贾环面色微变,犹豫了下,问道:“叔父,如果……赢历以昔日恩情相迫,想说服叔父支持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