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是圣人，两边都得罪不起，怎么办呢？

        想想，吴楚都想替他们难过。

        太难啦！

        谁想躲到这域外来，结果还是躲不掉呢？

        估计早知如此的话，他们可能会觉得，还不如当初早早就投靠天庭呢！当初真要那么干，如今至少也能混个神来当当。没看当初跟帝俊太一混的伏羲的东王公，都是一方天帝了吗？

        众人又聊了一阵，这才离开通天的道场。

        吴楚和红云一道驾云而归，顺便领略一番海天盛景。

        暗地里，吴楚跟红云传音，“老哥，如果那些小世界中没什么人族的话，文道传不传都无所谓，其他种族对文道的领悟，并没有人族来得快，咱们只需扎根人族就行。”

        “……”

        红云看了眼吴楚，末了失笑起来，“太上师兄要是知道你这想法，估计会在心里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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