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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场中气氛顿时大变模样,
“所以,你是承认了你早有异心咯?”
“三弟不敢,三弟对谷族也绝无二心,只不过这些年来,面对谷氏衰颓,三弟心有余力而不足,难免心生怨气。”
“来人,将这父女二人一柄押将下去!”
“大伯,哦不,族长大人,今日梓璘劝您悬崖勒马,不要为难那青年,更不要与杨门为敌,今日您的决断,将关系到谷族的生死存亡!”
“梓璘,你平时也不是这般无脑之辈,究竟是被何人洗了脑?”有长者沉声道。
“臭丫头,就凭你一介女流也敢在这妄下断言,若非看在三叔份上,敢顶撞大伯,今日我便了结了你!”
“谷族屹立神域至今不倒,靠得便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大世来临,吾族强盛可期,你却在这妖言惑众,其心当诛!”
“璘儿,你何出此言?还不快些给你大伯二叔道歉,也好从轻发落!”人群后方,走出一老者,苍苍白发饱经风霜,瘦骨嶙峋拄着一根大妖骨制成的骨杖,行走间颤颤巍巍,似随时都会被风吹倒在地。
然而正是这般“弱不禁风”的老者,却是一名货真价实的仙王,是谷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者,见他行来,谷族族长亦不得在他面前低首躬身行礼。
“二爷,璘儿有错,但错不在璘儿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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