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我到底是谁……」

        见我这副模样闵弦微微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沉默半刻，他迎向我的目光。

        「站在医生的角度来看，你当然是穆夏昀。」

        「你的外貌、身T、DNA，都只能证明你是穆夏昀，这是不争的事实。」

        说着，他顿了一下，「但是站在个人角度来看……」

        闵弦的眼里忽然像藏了一片海，眼球表面的浪cHa0无限翻涌，然後他突然认真地注视着我，唇角有意似无的g起一个弧度，带着松散的笑意和漫无边际的遗憾，我都怀疑我是不是看错了。

        「我认为你早就不是我最初认识的她了。」

        「每一个动作和言语，虽然是同一个人说出来的，但都没了原先该有的样子。」

        「好几个瞬间我更认为，她早已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说完，他转移了视线。

        空间中顿时安静了下来，静谧的只听得到我和他均衡的呼x1声以及楼下宴会大厅传来的欢声笑语，我俩各自撇头看着外头的景sE，然後他缓缓开口朝我问道。

        「你已经认定自己不是穆夏昀了吗？」顿了一瞬，「还是说，你本能地在抗拒穆夏昀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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