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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徽冬疼的一身冷汗,甚至感觉耳朵里也有些轰鸣声,门外那小子的声音不小,听到是下午才见过面的北定王给她送定西,关键是人北定王对她很是冷漠。
一想到北定王冷眼瞧着她摔下地的模样,一时间她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楚太傅父子也是一惊,相比于楚千炀面色上也带了几分的诧异,楚太傅只是神色一顿,他便伸手接过那匣子,打开一瞧。
楚千炀在家中规矩也没那么的严格,压不住那股子少年气息,他伸着脖子也往匣子里瞧。
北定王府邸里出来的东西,描金的漆盒,苏杭的丝绸垫着底,丝绸上放着的只有两样东西。
一支翡翠玉做的耳铛,一盒似乎是涂抹的药膏,依着她此刻的境地来说,应该是消肿的药膏。
楚徽冬汗涔涔的面容,那鸦羽似的眼睫毛亦是湿漉漉的,那迷茫的眼眸瞧过来的时候似是山间的水雾,有相似浅墨遇水晕染开来。
她颤抖着声音问道:“爹爹说这是北定王派人送来的?”
楚太傅微微颔首,目光从女儿那纤细手腕上缠绕了几圈的佛珠上略过。
楚徽冬此刻已是半身盖着薄薄的毯子,她伸手想要触碰那耳铛,却又缩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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