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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此刻已是初夏的尾巴,天气逐渐炎热,但窗外茂密的树间不见半分恼人的蝉鸣,偶有微风吹过,只听细…… (1 / 2)_

        此刻已是初夏的尾巴,天气逐渐炎热,但窗外茂密的树间不见半分恼人的蝉鸣,偶有微风吹过,只听细细的沙沙声。

        祁云鹤的书房倒有几分边疆的大气,一对紫杉木的案桌,顺着案桌下两侧一溜两把椅子,一对茶几,案桌右侧一面墙上挂着一幅舆图,不光是大祁,还有周围的各种小国,甚至是一些部落都标的清清楚楚的。

        但魏吉此刻已是顾不上什么国家大事,风起云涌的暗流了,在那张素来精明的脸上此刻竟是第一次露出了呆相。

        “妻子?!”

        祁云鹤却是已不想理会他,反而是说起了正事:“平日里我倒是颇有些小看了我那皇侄儿。”

        魏吉一愣,本欲再问,但瞧着表哥的神色却是不会再说了,于是就在瞬息之间,面色上的诧异和疑惑便退去,他问:“表哥是说三皇子?”

        祁云鹤微微颔首,眼皮冷淡的掀了掀,声音低沉,带了几分随意:“确实是他,倒是有些本事。”

        魏吉想到今夜的一场场的连环计,也更着点点头,说到:“到底是楚太傅鼎力相助的皇子。”

        着话听着似乎是在夸赞,但语气之间却听着倒是有些怅然。

        祁云鹤勾了勾嘴角,并未说话,那眸光不着痕迹的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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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徽冬最是苦夏,因着天气越发的炎热了,她天刚蒙蒙亮就被热醒,骨头酸疼,早早的吩咐人将冰块给放到拔步床边上,将窗户和门都打开,床帏收起来,等着四处都通了风,身边的冰块散发着凉意,这才松快的喘了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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