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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月色正好,春江花月夜说的也就是如今日一般了,平日里若是瞧见这美景,玉面狐狸魏少卿定是得手握琼酿,与这美景共醉一番。
但此刻他刚劝好了内心焦灼不安的魏太妃,以他的名誉保证表哥绝对不会瞧上皇帝的女人,同时又说道作为表弟,只要这女子还没有嫁作他人妇,定是要将这女子稳稳妥妥的送到姨母的面前才算是完美。
姨母这才放了心,面色上也带了几分笑意,他想着自己算是功成身退,于是就懂事的告退了。
方才夜色将好之时,他正踏出姨母的院门,就瞧了素来呆在表哥身旁侍奉的小子。
一时间,魏少卿内心是颇有些后悔自个儿要参合进表哥的婚事里的,这母子两人那一个都是不好伺候的。
他做好了表哥会怪罪他在姨母面前乱说话的心里准备,谁知祁云鹤并未问他这个。
祁云鹤这两日,思绪之中尽是那女子颤巍巍的白绫袜,还有那睡的无知无觉的面容,鼻翼间小小的黑痣。
魏吉进门时,他本是为了静心在临摹着字帖,心中稍稍的平静了些,却瞧见那狐狸一般的表弟露出的蠢相,原本刚静下的心又不免的想起了楚徽冬。
这一次却不似方才的那般,或许是因为这月色,或许又是因为窗外牡丹开的正好,祁云鹤竟是想起了第一次在圣泉寺见到楚徽冬的模样。
潋滟的眼眸里是全然的惊讶,不似旁的人第一眼见到他都是那样的慌张和惊恐。
他烦郁的丢下手中的狼毫,冷硬着嗓音问道:“你到底送给了楚家女什么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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