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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不要让我从第三个嘴里听到。”
魏吉一愣,随即连连点头,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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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盒玉膏,楚徽冬每每瞧见都是羞的恨不得将其扔掉才好,可又因为是北定王送的,十分的不好仍,这些东西都是内造的,去了何处都是注明了的,若是在她这儿弄丢了,被有心人捡到做了文章,她也承担不起后果,于是只能将其扔到仓库中,只求眼不见心不烦。
梨云是从母亲口中知晓楚徽冬竟是回了家之后,三日都未能好的。
她心中略有些差异,楚徽冬到底是如何摔了的,但又觉得不适合多问,于是打包了百鹤楼的糕点,就带着丫鬟来了楚府,只想着单纯来看一看她。
楚府的下人们都习惯了梨云来,瞧见她下了马车,就开了门,迎着姑娘进去。
等着梨云到楚徽冬院子里的时候,就瞧见那湖中亭上周围都用帐子围了起来,即挡风,却又不失清凉。
亭中放置有一张软榻,榻上斜躺着一女子,因着在家,也不见客,于是只穿着一件凉透的粉色绣飞蝶的罗衫,窈窕身段毕现,发髻松散,未带任何头饰,一手撑着额角,手臂上的罗衫堆积在小臂关节处,露出一截白皙的纤细的肌肤,女子目光盈盈,未语先笑,鼻翼间的那末小痣显得几个肌肤格外的白皙水嫩。
梨云眸光一亮,笑着打趣道:“哟,这快要成婚了的人就是不一样哈,瞧着倒是有几分味道了!”
楚徽冬脸颊一红,倒是不说她要成婚这件厌烦之事,只怒斥梨花云闺阁女儿家竟是这般的口无遮拦,随意议论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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