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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书才看了两页,她那消失了四天的未婚夫婿才姗姗来迟。
祁萧瞧着冷言冷语的楚徽冬,神色有些紧绷,前几日只要他离开半分,沧兰就泪珠子就像是断了线似的落个不停,那神色却有内忍,不说半句心中的苦楚。
就像他的母亲,在那吃人的后宫里苦苦守候看了一身,因着那些母家一个个都位高权重,她甚至是半分父皇的怜爱都不敢多求。
等着表妹稍微好些了,他这才抽出时间来匆匆赶往楚府,他当时在皇宫的御花园里就知道她不知为何也瘸着腿,但楚府人人都将她视作珍宝,多一个他也没什么用处,倒是楚徽冬这个性子,也是贱的很,不见的时候听说背后也是骂了她许多的坏话,甚至和那个表面上瞧着天真烂漫的梨云骂了他不少坏话,可一见着他,楚徽冬就像是忘记了她还厌恶着他,总是腆着脸故作羞涩的来讨好他。
她以为这一次也是这样,却未曾想得到了如此的冷遇。
“本皇子确实是不知道冬儿在皇宫里也受了伤。”
祁萧的声音是无奈中透着几分宠溺,他压下心中的厌烦和不耐,忍受着这些自己本就厌恶的讨好,心中已然是很不满意楚徽冬这幅高高在上等着被他讨好的模样了。
楚徽冬的脸色僵了僵,终于是放下了手中的闲书,她本欲想直接离开,不想看见男人的装模作样,瞧多了,她觉得恶心。
正欲起身,一偏头却瞧见了自家哥哥进来的身影,她想起哥哥那日说过的话,话里话外听着还是对祁萧很满意的。
楚千炀确实是听见下人说三皇子来看妹妹了,他有些不放心妹妹的小性子,如今过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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