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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呼啸而过,反倒是显得这马车里格外的安静。
马车里的人除了魏吉只有祁云鹤一人,而祁云鹤显然是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祁云鹤连眼皮都没掀,他的手指轻轻的在车门板上敲了敲,外面发出轻微的动静,随即消失不见。
而山底下的大道上,两对人还在继续着对话。
那脚夫神色警惕的瞧了眼楚徽冬一行人,瞧见这女子浑身上下都穿着绫罗绸缎,那副被一众人护着的模样显然也是个矜贵的。
他心中估摸着多半是哪家不知愁苦滋味的大小姐,瞧见了他们这些人的模样,心中好奇罢了。
他随口用着脚夫爱用的土话装出磕磕绊绊的模样说着类似听不懂之类的话。
楚徽冬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个脚夫,她分明记得这个男人当时在朝堂上用着一口流利的官话,控诉着她哥哥一切的罪行,一字一句将他们楚家拖入深渊。
玛瑙瞧着姑娘神色,也跟着严肃起来,随时准备吩咐人将人拿下。
谁知楚徽冬竟是笑了笑,神色淡然的转开了脸,瞧着就要离开了。
直到几人错开了,楚徽冬这才松开了仅仅抓住玛瑙的手臂,她不顾阻拦轻轻掀开玛瑙的衣袖,那白嫩的手臂上分明有五个血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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