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楚徽冬神色一顿,祁云鹤原以为她定然是会害怕的,没有人在他的逼视下不会害怕。
但偏偏楚徽冬只是仰着她那小小的头颅,满脸疑惑的问道:“王爷,是有什么问题吗?”
魏吉和玛瑙确实是被吓到了,魏吉原本捏着衣领的手一松,玛瑙感受到了,但却不敢往姑娘面前跑去。
祁云鹤眼眸淡淡的扫了眼旁边的两人,声音冷硬的说道:“没什么,司空圣僧一般不对人说这样的话,但凡他说了,定是有渊源的。”
楚徽冬丝毫是没注意到旁边两人胆战心惊的模样,听到祁云鹤这么说了,她一脸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小跑了两步跟上祁云鹤的步伐,声音犹如山间的莺啼,清脆的说道:“我也觉得司空圣僧说的一定是对的!”
是的!这辈子本就打算远离祁萧,心中只想着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但她一直以为哥哥和爹爹的死只是因为朝廷里的争夺,万万没朝着祁萧这边想,如今只要给了一个点,不知为何心中就越发的肯定了。
方才是一时间慌了神,她现在瞧见了祁云鹤,心中顿觉豁然开朗,若真是祁萧陷害爹爹和哥哥,倒也算是提前发现了凶手,那她只要一步一步的防范,那么结果也许就真的会改变。
半柱香后,心智坚定的楚徽冬已是双腿酸软,方才除了城门她为了不惊扰沧家人,就已经下车走了不少的路,此刻又走了半柱香,自己感觉双腿已然是不受自己控制了。
她本打算不让祁云鹤知晓,要自己坚持一下的。
要是换了任何一个旁的人,她定然早就喊累了,但不知为何,在这为了国家献出军权的男人,后来又为了他们楚家不惜得罪太子的王爷,楚徽冬就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娇蛮,不由自主的就觉得自己应该更独立稳重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