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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他手握天下之时,也就是这些人粉身碎骨之日!
祁萧知道自己的目光此刻绝对是算不上平日里刻意维持的温润。
他根本就不是个温润的人,不过是他瞧着她那样粘着她哥哥,学的楚千炀罢了!
御花园的烛火万千,装入了天下美景的御花园在灯火的映照下更添几分美轮美奂,楚徽冬坐在暗处,身后是一片的假山,此刻在灯火摇曳之间不似白日里的温润,倒显得有些凌厉可怖,就像是一张缓慢铺就的黑网,就要将眼前坐着的姑娘铺天盖地的给。
在半昏半明之间,楚徽冬那张明艳的脸不显得诡异,反而少了几分清丽,多了几分女子的魅惑,犹如山间的狐妖,那右侧鼻翼间的黑痣格外的勾人。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神色很明显是吓到她了,那消瘦的肩膀明显的抖了一下,真真是个被人含在手心里长大的姑娘,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纤长的脖颈只要被她轻轻一捏,定就会断掉的吧。
祁萧眼眸微微一转,他自来是孤傲的,即便是因着母家,出生甚至是不如一些高门世家,但终究是个皇子不是吗,那他就有机会变成大祁最尊贵的男人。
楚徽冬长得确实是国色天香,她的父亲和哥哥确实是他出入朝堂的最大助力。
但偏偏这女人从来不给他足够的尊重,比如现在,明明被他的气势给吓住了,却依旧颤抖着都要端坐在榻子上,仰着那颗小小的头颅,目光丝毫不退缩的瞧着他。
就像是学不会示弱。
这些不都是仪仗的她的父亲和哥哥,若是...若是他们都死了,她是不是就只能仪仗他,再也不敢像今天这样端坐在榻子上等着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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