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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儿,你身子可是有何不适?”楚千炀低声问道。
祁云鹤冷眸瞧过来,楚徽冬发出的声音轻轻一颤,低声说道:“哥哥,我...屁股疼。”
即便是再小声,魏吉和祁云鹤是何等人物,自是听得清清楚楚。
梨云一瞧见魏吉就一反常态的文静,她此刻通红着耳根子,只顾立在楚徽冬身旁,安静的就像是个美人瓶。
魏吉眼眸转了转了,目光不经意的描过梨云那通红的耳根子,不知为何上前,不问楚徽冬,倒是对着自己这位小了不少的订了婚事的丫头问道:“梨姑娘可知楚大姑娘为何身子会不适?”
魏吉的行为虽有些不端,不似君子之风,不过他本就是个放浪形骸之人,烟花柳地,他是常客。
若是他这样做,倒也是寻常了,加上他本就长得俊美,微微上挑的凤眸眼角眉梢都带了几分狡黠,这次这般作态反倒有几分风流。
梨云显然也不是第一次和魏吉这般的说话了,原本只红了耳朵,此刻已是脖颈也红了一大片,她大着胆子瞧了魏吉一眼,糯糯的说道:“冬儿说她摔着了。”
楚千炀素来大大咧咧,他根本没注意到梨云的害羞腼腆,闻言大惊:“怎会摔着?那里摔着了?唤过太医了吗?”
楚徽冬倒是瞧着比她哥哥冷静多了,她声音娇气,带着羞意的说道:“就是自个儿不小心罢了,方才找太医瞧过了,说是不妨事儿,就是走路注意着些。”
楚千炀听见太医瞧过了,这才放下了些心,又问道:“可曾开了方子?”
楚徽冬脸色一顿,感觉袖口里的方子从未像现在一样觉得扎手,她眸光不由得朝着祁云鹤瞧了眼,微微红着脸将方子拿出来,递给楚千炀,轻声说道:“许是没什么大问题,太医只说让我饮食清淡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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