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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萧是不会让礼部的人等太久的,而他现在必定也和他亲爹一样“重病卧床”,这个时候早就想做东宫女主人的沧兰定然是坐不住的,为了太子妃之位,她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来讨好这世间最尊贵的父子。
果然,半柱香后,通身穿着素白衣衫,面色凄楚悲痛的沧兰在一众婆子丫鬟的拥簇下出现在了太子妃院落里。
礼部的人明显的松了口气,也顾不上沧兰的侧妃身份,纷纷上前殷切的说道:“淑兰侧妃,您可得好生劝劝太子妃。”
玛瑙却是恨不得生吃了沧兰,她站在门口怒骂道:“你这贱。人也敢来太子妃的院子,也不怕半夜被鬼敲门来找你索命!”
“玛瑙,让她进来。”楚徽冬的声音比这寒凉的天更为冰凉。
玛瑙愣了愣,撇开眼让开了道。
“宣儿乖,你最是喜欢粘着娘亲了,娘亲也最喜欢宣儿了。”
楚徽冬就像是没察觉到屋子被人推开,她小心翼翼的将穿着一身新衣的孩子放在床褥间,用被褥将孩子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半丝寒风泄进来。
所有人都涌入了这屋子里,原以为会瞧见一个衣冠不整的女疯子,没想到一抬眼,便瞧见楚徽冬坐在上首,她的怀中抱着皇长孙,神色慈爱的轻哄着,那一瞬间好似所有人都以为皇长孙还活着。
听到动静,楚徽冬才微微侧过连,声音虚弱而沙哑:“劳烦各位来我屋子里,玛瑙,请各位大人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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