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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亲呢的模样,十四岁的楚徽冬定是羞得满脸红霞,却又眼角眉梢里透露着欢喜。
但现在的她心中却十分的排斥,只见她面色冷淡,只规矩的行了礼,说道:“楚徽冬给三皇子请罪。”
也不管祁萧和爹爹的错愕,只听见男人说了句无碍,就起了身,规矩而沉默的立在一旁。
但楚徽冬的心中却不似外表那样平静,反而是要掀起一震狂风暴雨,她的右手甚至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鼻息间似乎还隐约的浮现了几缕铁锈的味道。
祁萧身后的侍从瞧见了楚姑娘,心中倒是有几分叹息,自小他便随侍在三皇子身旁,自是知晓三皇子和楚姑娘的关系,他也知道沧兰姑娘的事情。
楚姑娘比之沧姑娘不知漂亮出去多少,仪态内涵也是最为出众的,只是楚姑娘到底是千娇万宠的金贵贵女,性子最是爱撒娇,主子也是娇宠着,瞧着也很是喜欢楚姑娘。
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主子似乎是更喜欢家室可怜的沧兰姑娘,温柔细致,卑谨怯懦。
楚太傅将三皇子送至门外,身后跟着一反常态,沉默磨蹭的楚徽冬。
她手里紧紧的攥着绣帕,消瘦的背脊僵直,一路上都在忍着心中不断涌起的反感,直到坐上了自家的马车,隔绝了祁萧的背影,心中才好受一些。
楚徽冬嘴里都发着苦,她不由得闭上了眼睛,顿觉接下来的半日甚是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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