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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女是喜欢自己的,这一点他很清楚,凉她一凉,过不了几日她就会眼巴巴的上前来求和,而他就像是手持鱼竿的钓鱼人,钓住了楚家的宝贝,楚家的支持不就是犹如囊中物?
楚徽冬懒得管,其实她的脚瞧着吓人,用药水泡过,玛瑙细细的揉捏了一晚后,第二日脚就恢复如初了。
她在东宫里被关了几年,如今最是耐不住性子,一大清早起床,瞧见了僧尼洒扫就连连让玛瑙收拾收拾,几人打算出门玩耍。
今儿可是圣泉寺的庙会,定是很热闹,上一辈子她怕祁萧耽搁政务,昨儿吃完了斋饭就回了家。
即便是带着碍事儿的帽帏,亦是不能阻碍楚徽冬四处瞧着的视线。
其实即便是被熟人瞧见了,也定是看不出此刻一身月白色暗绣荷花长比甲,带着同色系帽帏,手中捏着糖葫芦串和小兔子糖人儿,从脚步上都能看出兴奋的女子竟是大祁最为端仪规矩的楚大姑娘。
但显然逃不过远处坐在茶楼上手中端着一杯茶水的祁云鹤的眼眸。
少女腰肢纤细,帽帏虽遮挡住了面容,但一娉一动间,却透露出风流仪态。
倒是比昨儿见到的时候灵动了不少。
祁云鹤停顿的时间较长,自是引起了对面男人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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