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喝了药,身子暖和些,即便是有些微凉的初冬,楚徽冬半依靠在榻子上,小脸红润润的。
原本是以为祁萧定不会来了,可刚睡得深了,就被一双大手捞起,她双眼挣开瞧见是祁萧,心中正是在为下午的事情恼怒,自是不愿意配合。
祁萧也不发怒,那副自得闲适的神色,更像是将她当做猫儿一般的逗弄。
只将她剥了一个干净,神色上分明是将下午发生的事情没放在心上。
那样的难堪,自那日后她再也未曾在那张塌上歇息过。
楚徽冬猛地回神,她拢了拢衣衫,目光从那榻子上移开。
这间屋子周围也不是没有人,周围都有内侍守着岗,楚徽冬小心的试着将脚踏出去,秉着息轻轻的假装很自如的将脚放下。
那些侍卫竟是瞧了她一眼就不管她了。
楚徽冬将自己深深提起来的气,又缓缓地放下。
此刻已是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楚徽冬顾不得许多,连忙朝着方才祁萧和沧兰消失的地方跑去。
皇宫的地方她上一世只来了一次,根本找不到北。
撞到人的时候,楚徽冬正远远地瞧见沧兰和祁萧马上就要消失在转角,她心下一慌就想要不管不顾的追上去,却撞上侧面一扇门里走出来的男人。
楚徽冬猛地后退了两步,不受控制的跌落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