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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可是近日里膳食上多辛辣和重口事物?”太医继续问道。
楚徽冬本欲摇头,但眸光猛地对上一旁立着丫鬟,突然想起方才自己撒的谎,若是吃的辛辣了倒是真的会引起肚子不是福,于是她只得点头,回复道:“这几日在膳食上确实是贪辛辣了一些。”
挨着绣凳的屁股犹如针扎一般的疼,楚徽冬蹙着眉,有些控制不住轻轻的抬了抬屁股。
太医眸光一敛,微微颔首,随即起身到一旁提笔写下方子,说道:“姑娘日后还是要以清淡饮食为主,这方子虽是清火为主,但到底是姑娘家本就阳火不足,还是少喝为妙,多在饮食上下功夫才是正途。”
楚徽冬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瞧瞧松了口气,跟着起身。
心中只想着快些送走太医,然后让人给母亲带个信儿,去给皇后娘娘请个罪,应该是可以早些归家的,毕竟这宴会于她这位有婚约的姑娘而言可是并无什么意义的。
可刚送走太医,还尚未开口去请人告诉母亲就瞧见一个穿着比之一般宫里丫鬟更精细的姑姑领着四个小丫鬟走来。
那姑姑的架势分明是朝着她走来的。
果然。
“楚大姑娘,皇后娘娘有请,请随奴婢移到太平阁里。”
“这位姑姑好,娘娘若是还请了别的姑娘,我也可携手而往呢?”楚徽冬虽知道自己不该问,但她真的是疼得慌。
那姑姑目光冷淡的瞧了眼眼前娇滴滴的楚家女,回复道:“娘娘也不是谁都能见的,姑娘这就随奴婢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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