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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处处金碧辉煌,南边一处案桌上放置着一座双龙戏珠青铜制香炉,两股袅袅青烟飘散,鼻息间都浸润着一股清新的气息。
祁云鹤神色漠然的坐在皇帝右下首的第一个把椅子上,天光洒落在他的脚边,在光影之间能清晰的瞧见男人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虽坐于下手,但楚徽冬在福身之后,不知为何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他那内敛却又凌厉的威严。
听到那刘夫人问话,楚徽冬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是丢失一只耳铛,顿时就顾不得祁云鹤了。
一时间她感受到了整个屋子所有人望过来的视线,往昔的楚大姑娘哪里会怕,自幼都是仰着那巴掌大的小脸,目光清亮,定是会脆生生的回复道自个儿不小心不知丢在了何处。
但偏偏她现在手指紧紧的捏着手中的绣帕,手心传来的丝丝疼痛提醒着她此刻不是当初楚家被抄家后,原本对她喜爱有加,最是慈爱不过的王妃和皇后对她的鄙夷和冷漠。
一次入宫,一个不知何处来的丫鬟说玛瑙偷了皇后娘娘内室里的玉佩,无论楚徽冬如何求情,在场的王妃娘娘没有一个人为她说一句话,都像是冰冷的高高在上的披着华贵罗衫的瓷器,用那精心描绘的面容冷漠的瞧着她。
而她当时孤立无援,只能颤抖着身子,用尽全力磕着头,深怕她稍微留一丝力气,那被屈辱的压在地上的玛瑙,身边唯一的楚家人就会被皇后一句话给赐死。
此刻,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如那冰凉的湖水朝着她裹挟而来,似乎是要将她淹没。
楚徽冬的寒意从脚底升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头皮都在发着麻。
她方才那心底带着的闲适和淡然在此刻早已被巨大的恐惧所淹没,一时间竟是神色慌张,未能说出半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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