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理由。”陈陆不知不觉态度就严肃了起来。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林先生这件事也许跟自己相关。

        “你这是质问我？”林玄赫也一样，脸上线条紧绷了起来。

        “我不是，我是关心你，你如果有什么为难的事，没必要隐瞒我，”陈陆声音软下来，他殷殷切切的，真心不希望林先生为了自己为难。

        “你真的想知道？”林玄赫有一刻的动摇，他不知道告诉陈陆后，陈陆会怎么想，不确定，犹豫，优柔寡断这样的词，之前跟他一点边都不搭的，可现在，他觉得自己真的软弱了，在遇到陈陆之后。

        “你不告诉我，我迟早有一天会知道，不是吗？与其从别人口中得知，你不觉得你亲自告诉我会更好吗？”陈陆耐心的“诱导”着。

        “你不是一直在追查真正给你母亲下药的人么？”林玄赫叹了口气，终于说了出来。

        服务员上了餐，默默退下去。

        “是他们？”陈陆几乎是秒懂。

        林玄赫难过的点点头，“我替他们说一声抱歉，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该道歉的不是你。”陈陆抓着杯子的手不自觉的已经在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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