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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规矩,皇上每月初一、十五都来您这,到时将这香膏抹上,怎怕皇上不怜Ai?”
闻言,皇后一拍桌子,厉声道:“你这是要我承姐姐的宠!?”
吴掌仪肩膀一抖,立刻扑在地上,磕头道:“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奴婢只不过想着为娘娘分忧,奴婢该Si!”说着便扬手自掌嘴巴,一巴掌下去,半边发髻都散乱了。
“行了行了。”皇后一挥手,让她退下。临了交代道:“今后不要再与玉莲往来,此事也不要让第三人知晓。”
吴掌仪连连称是,捂着半张脸退了出去。
皇后攥着瓷瓶,瞳孔左右漂移,心绪难定。她坐在一面半身铜镜前,喃喃自语:“姐姐,二十多年了,该轮到我了。”
芙蓉夜,夜芙蓉。
复还没,望不来,巫山高,心徘徊。
皇帝拖到很晚才摆驾凤仪g0ng,打算坐一会便走。
入得房内,四下昏暗,芙蓉帐被窗外吹进来的晚风卷起,飞舞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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