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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红sE的床单有几处缩拢在一起,暧昧的凌乱彰显了昨夜的激情,床单上一块洁白的丝绸帕子中央还印着一圈圈形状模糊的痕迹,像g涸的水渍。
那片洁白之上,唯独没有落红。
萧垣瞬间感觉血Ye倒流。
他抱着被子站在床前,眼中晦暗不明,所有表情都消失了,与方才喜笑颜开的样子判若两人。
良久,他轻皱眉心,看向了桌上那把昨夜用过的剪刀。
乔幽刚梳洗完,只听外面一道醒目的碎裂声响起,接着是g0ng人们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她掀帘出去,瞧见一g0ng人正跪在地上为萧垣处理伤口。
“这是怎么了?”
她走上前想凑近看看他的手,却见他不许那g0ng人包扎,又听他温声向自己解释:
“我刚打碎了茶杯,不小心被瓷片割了个口子。这点小伤,别弄得待会见了母妃还惹得她要来念叨我。”
她拉过他的手,见确实只是食指侧有个口子,已经止血。伤口虽不长,但瞧着有些深。她刚想开口象征X的劝几句,就被萧垣以时候不早了为由拉着去用膳了。
东g0ng的下人一向等级分明,分工明晰。外间此时伺候二位殿下用膳的,不允许到里间洒扫。里间负责洒扫的,不允许近身伺候。如遇传话、里外调度之事,一律交由掌仪嬷嬷。像接喜帕这等差事,自然包括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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