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穆活动了一下脖子，一副冷冷淡淡的开口道：“那些论文主要提出人的确是叶琳琅，我只不过是沾了她的光得了一个署名。你满意了吗？”m.

        李知瑶一听姜穆这破罐子破摔的话，顿时一脸薄怒。

        “姜穆！”

        姜穆故意用小手指掏了一下耳朵，耀武扬威道：“李知瑶，你不用这么大声，我耳朵没聋，我能听得。行了，你直接有事说事，没事就闭嘴，我想好好吃顿饭。”

        李知瑶是真的很生气。

        她更不明白姜穆这种废物，是怎么有脸说那些论文是他写的？

        她要知道姜穆这么废物，怎么也不可能在他身上投入这么多的精力啊！

        “姜穆，现在摆在你面前就两条路，第一，你回到叶琳琅的身边，把她真正的配方偷出来！”

        姜穆哑声问道：“你这是让我去当商业间谍？李知瑶，你是不是没有在国内呆多长时间，你知道我这样的行为，倘若要是被抓住了，那是要吃花生米的！”

        李知瑶当然也是知道，可就算真的姜穆被抓了，那和她有什么关系？

        姜穆又不是她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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