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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文字,是写在烟盒里的锡纸上的。
有的文字,是写在作业本上的。
有的文字,是写在写对联的红纸上面的。
她蓦然的心,像是泡在一坛酸水里似的,又酸又涩。
“傻子。”
裴雪松握着华无瑕的手,“只要你好,我做傻子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命在。
只要他们都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总会有相聚的那一天。
事实上,裴雪松在这里真的没有什么东西,所有的衣服,堪堪只能装一个包。
像他置办的收音机啊,以及那些米面油啥的,也不可能带走。
要搁以前以裴雪松的性子,肯定是送给周凤梅母子俩了。
经过了昨晚那一出,裴雪松肯定是不敢送了,他是真怕了那俩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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